氣氛一時陷了尷尬，除了林凌吃油條時發出的“咔嚓”聲，再無其它。

沈念月索不再繞彎子，單刀直地問：“安安，你可曾想過未來如何打算？”

沈念低頭，沉默不語。

“你如今是我們沈家唯一的男丁，得為沈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堂姐希你能留下來，等過了十五生辰，我就請婆為你尋個好姑娘......”

那持續不斷的“咔嚓”聲忽然停了。

沈念月在林凌平淡無波的注視下，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竟說不出口。

“他如今可是我的僕人，”林凌的聲音終於響起，不輕不重，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想留下他，得先經過我的同意，知道嗎？”

沈念月猛地拍案而起，怒聲道：“安安才十四歲！你竟敢哄騙他簽了賣契？！”

“我沒有簽賣契，”沈念忽然開口，打斷了的話，“可我的命，是他救的。”

他不願為仆，但那份救命之恩，他不能不報，至於要如何才能還清這沉甸甸的恩，他自己也不知道。

氣氛再次僵住，林凌又拿起一油條，“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沈念月猶豫了許久，才喏喏地開口：“若你實在缺人伺候……我、我可以代替安安。”

林凌臉上終於帶上了些微表，他上下打量了沈念月一番，才不急不慢地開口：“你可會做食？可會補？可能伺候我沐浴？可有一葯香？可有他半分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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