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阿獃阿獃_第50章 醉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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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與車聲在青石板上“噠噠”、“軲轆”作響,一輕一重織着,在寂靜的長街上漫開又淡去。外觀低調斂的轎輿在緩緩行進着,秋涼的風被鎖嚴的轎簾完全隔絕,只留得簾暖融融的氣息。

有細細的呼吸聲起伏,沈念睡得十分安穩。白日里的座位如今換了模樣,他枕着枕蜷起雙膝,小小的子竟恰好嵌在轎廂里,隨着轎輿的晃輕輕搖擺,像被裹在溫的搖籃中,沉沉墜了夢鄉。

不過半壺果酒,就醉了這樣,莫說兩頰緋紅得似浸了胭脂,便是出的指尖,都染上了淡淡的意。整個人如同剛蒸的桃子,又綿又香甜,彷彿輕輕一,就能掐出水來。

林凌垂眼端坐,明明不敢多,卻仍被沈念鼻息間漫出的酒氣纏上。酒香混着他上常年不散的清淡葯香,在廂慢慢積着,半點散不去,反倒愈發濃郁,釀一種勾人的暖香,無聲地纏繞上來。他指尖無意識挲着袖角,忽聽得沈念發出一聲極輕的囈語,像小貓似的蹭了蹭枕,那點克制的目,終究還是忍不住移了過去。

視線落在他潤微張的瓣上,的,在燭火搖曳下閃着人的水,連珠都意。林凌結輕輕滾,不想起白日里沈念被他抹上脂的模樣,那清淡,卻遠不如此刻被酒氣熏人,像顆剛剝了殼的荔枝,讓人忍不住想含進裡。

指尖彷彿被無形的力控着,漸漸便往前了過去,近了,更近了,馬上就能到那片了,卻在只差分毫的距離時猛地頓住。

我在幹什麼?

一向以風流浪示人的林凌此刻卻慌地收回了手,沈念才十四,甚至並非子,我怎可對其下手?

他視線左右飄忽,試圖尋找什麼東西來下心頭悸,卻無意間落到了茶桌下兩小小凹陷上。他鬼使神差地拉開了屜,取出那罐繪着纏枝蓮紋的脂,擰開蓋子,白日指尖留下的紋理尚在,脂膏散發著清淡的花香,與轎輿的酒香、葯香纏在一起,竟莫名和諧。

林凌盯着那抹的脂膏,腦中一片混沌,竟出指尖沾了一點,緩緩塞口中。

清甜在舌尖上化開。

轎輿忽地停住了,細碎的腳步聲自外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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