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眉頭微皺，打斷問道：“你們給他吃寒石散？”

商山老二臉一變：“決計沒有！”

“沒有？”那人目灼灼盯着他，“他寒石散已經癮，起碼服用了十年以上。”

商山老大道：“不可能。三弟得病前腦子最是清楚不過，用功也是最勤，服用寒食散有害無益，他還是拎得清的。”

那人道：“難道他不是每天發作三次？發作之時大吼大，難得要死，你們要是不給他續上寒石散，他怎麼能熬過去？寒石散服食以後，子飄飄似仙，容易進如夢真幻，此乃某些三教九流的偏方秘，但毒難除，日積月累以後必生癔症。”

商山老二子一震，說道：“我...我三弟天分甚高，的確進過夢境多次，帶出了好幾本秘。你是說，他是靠着寒石散才能多次進夢境，而如今每天發病時吃的藥丸，也是寒石散...”

那人搖頭嘆息一聲，走到頭戴黑布斗篷的那人面前，先在他上掃量一遍，問道：“這位兄台遮住了臉，是面上有疾嗎？”

商山老二忙道：“小哥，那我三弟的病...”

那人道：“待會再說。”他說話平平淡淡，卻自有一威嚴，商山老二見他確有本事，不敢再言語。

那頭戴黑布斗篷之人開口道：“並非我面上有疾，只是我的臉出來怕嚇到了旁人。”

那人道：“便請除去斗篷。看病講究聞問切，不見面不好辨症。”

那頭戴黑布斗篷之人道：“好。”手摘下斗篷，出一頭白髮，袁伊倩一見之下，不“啊”的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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