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去！”方夜音猛地低吼出聲，聲音尖銳而充滿戾氣，“們是騙子！想搶走姐姐！我會殺了們！全都殺掉！”

方悅音靜靜地看着，看着眼中那悉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瘋狂和毀滅，心中刺痛，臉上卻依舊維持着平靜。

“我沒有答應。”輕聲說。

方夜音猛地一愣，周的戾氣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茫然和…小心翼翼的希冀。

“但是，夜音，”方悅音看着，語氣沉重卻堅定，“我們不能永遠這樣下去。你把我鎖在邊，我把自己困在這裡…像兩隻躲在里的老鼠，害怕，也害怕彼此。”

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那個負責人說…們聚集了一些像我們一樣的人。也許…也許我們可以試着…接一下。不是加，只是…看一看。”

“不要！”方夜音幾乎是尖着拒絕，恐慌再次攫住了，“姐姐是我的！誰也不能看！誰也不準！我們不需要別人！只有我們就夠了！”

“不夠了，夜音。”方悅音的聲音裡帶着一疲憊的悲哀，“真的不夠了。”

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目直直地看進妹妹那雙充滿抗拒和恐懼的眼底。

“那晚的事…對我造的傷害，比你想的要深得多，夜音。”的聲音微微抖，卻努力維持着鎮定，“我害怕你。害怕你的力量，害怕你的失控，害怕你…看我的眼神。”

這些話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刺方夜音的心臟，讓瞬間臉慘白，哆嗦着，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們需要改變，夜音。否則…”方悅音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我們只會一起爛死在這個角落裡，或者…有一天，你會徹底毀了我，也毀了你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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