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口塞進封信。朱棣在信里龍飛舞地寫道：「大妹夫勿慌，父皇那兒本王自有分說。北平的票一日售空五萬兩，商戶們搶瘋了，連棺材鋪老闆都買了二百…」

李鯉手一抖，墨滴了一紙。

翌日早朝，李鯉頂着黑眼圈呈上條例。朱元璋看了一半就冷笑：“想得還周全。”

“陛下，其實軍功證券化若能管控得當，確有好。”李鯉豁出去了，“邊軍不再完全依賴朝廷撥款，打仗時會更加計較得失，不會輕易浪戰。商戶投資後，會更關心戰事，甚至主提供報補給…”

“等等。”朱標忽然開口，“商戶提供報？”

“是啊殿下。”李鯉解釋，“比如販馬的商人悉草原道路，運糧的知道哪裡能補給。他們投了錢，自然希仗打贏，會把知道的都告訴軍方。”

朱元璋眯起眼睛。

這時，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太監高聲稟報：“北平捷報！燕王奇襲北元糧道，俘獲牛羊三萬頭！隨信附上首期分紅清單…”

劉尚書一個箭步衝上去搶過信，掃了一眼就尖：“陛下！每分紅一錢二分！臣賺了六十兩！”

朝堂沸騰了。

朱元璋盯着捷報看了很久，忽然問：“老四這次出兵，花了多軍費？”

信使回答：“燕王殿下說，全從票資金里出，未朝廷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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