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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雙神將之呂奉先_第111章 謝絕封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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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風帶着黃河水汽的微腥,拂過城頭新換的獵獵旌旗。當那桿沾染了塞外風沙與火的“呂”字大旗,引領着龐大的、混雜着銳騎兵與無數牛羊俘虜的隊伍,出現在水北岸時,整個帝都再次沸騰了。

不同於北伐凱旋時的振,也不同於西征歸來的榮耀,這一次,軍民着那蜿蜒數里、喧囂如市的戰利品長龍,到的是一種近乎蠻荒的、的力量,以及隨之而來的、沉甸甸的安心。

呂布沒有直接城。他令馬超統帶騎兵於城外大營駐紮,清點割俘獲牲畜,自僅帶量親衛,押解着部分胡酋貴族及重要繳獲,自水浮橋城。帝劉辯率百迎於宮門外,儀仗雖隆,氣氛卻與前兩次不同。許多員,尤其是文臣,着隊伍中那些被繩索串連、衫襤褸、神麻木的胡人婦孺,聽着遠傳來震天地的牛羊嘶鳴,神複雜,敬畏有之,駭然有之,亦有人眉頭微蹙。

朝堂之上,呂布的奏報依舊簡明扼要,卻字字千鈞。沒有渲染廝殺的慘烈,只陳述結果:掃山至燕山南麓草場,擊潰敢於抵抗之匈奴、鮮卑、烏桓部落二十一,焚毀其越冬營地與春季牧場四十七,陣斬及迫使其自相殘踏而亡之青壯逾萬,俘獲各部落貴族四十三人,繳獲戰馬、耕牛、羊只數以十萬計,另收容(奏摺中謹慎地用了這個詞)婦孺八千餘口。

“此戰,非為耀武,而為靖邊。”呂布最後總結,聲音沉穩,“經此掃,幽、並以北,長城沿線,胡虜大部落遠遁,三五年,當無力大舉南犯。繳獲之牲畜,已分批次移邊郡,充牧,實民戶;俘獲之酋首,押解來京,聽候陛下發落;收容之婦孺,可由朝廷妥善安置於邊郡,或配軍戶,或實編民,化胡為漢,充實邊疆。”

殿中一片寂靜。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這赤的“摧毀基”式的戰果,仍讓不人心驚。這不是擊潰一支軍隊,這是幾乎抹去了一整片區域游牧民族的生產與再生能力。

帝劉辯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震撼。他知道,這是太傅為他、為這個帝國,用最直接也最殘酷的方式,爭取來的寶貴發展時間。他站起,朗聲道:“太傅為國驅除邊患,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此非一戰一役之功,乃定北疆百年太平之基!朕心甚,朝廷甚幸!”

他目掃過群臣:“太傅前番已辭讓顯位,今又立此不世之功,朕若再無封賞,豈非令天下忠臣義士寒心?然朕知太傅公忠國,不慕虛名。今加封太傅為‘丞相’,總領百,錄尚書事,賜劍履上殿,朝不趨,贊拜不名!”

丞相!位極人臣,總領百!這已不是一般的封賞,幾乎是分最高行政權柄。殿中頓時響起抑的驚呼。許多目立刻投向呂布,看他如何應對。

呂布出列,躬,聲音依舊平靜無波:“陛下天恩,臣激涕零。然,丞相之位,非同小可。臣本武夫,蒙陛下不棄,參贊軍機,征討不臣,已屬逾分。總理,協和百,非臣所長,恐負陛下重託,亦使賢能之士不得其位。臣斗膽,再請陛下收回命。”

又一次拒絕!而且是在如此大功之後,拒絕如此高位!殿中氣氛微妙,欽佩、不解、釋然、警惕,各種織。

劉辯似乎早有預料,與珠簾後的何太後換了一個眼神,沉道:“太傅謙遜太過,朕心難安。既如此……丞相之位暫且不提。然功必賞,過必罰,乃朝廷法度。太傅既不高位,朕便賜太傅食邑再加五千戶,累計萬戶侯!賜甲第一區,許自募親衛曲部三千,一應糧餉由府支給。另,賜金帛、奴婢、車馬、禮無算。此番北伐、西掃所獲之牲畜財貨,除充公及賞賜將士外,其餘皆歸太傅府支配,以酬勛勞!”

姿退

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