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休斯頓，熱得像蒸籠。

田中心的空調開到最大，但訓練館里還是悶得讓人不過氣。周奇赤着腳站在罰球線上，汗水順着下滴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諾阿蹲在底線，手裡拿着一爪，啃得津津有味。阿泰斯特架着手機，屏幕上顯示“山頂電台——正在錄製”。爾端着一杯冰咖啡，靠在門框上，表像是在看一群兒園小朋友表演。

“各位聽眾，周奇正在進行每日三百次罰球訓練。目前已經投了兩百個，命中率百分之八十一。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孩子來說，這個命中率已經超過了NBA平均水平。”阿泰斯特的聲音裡帶着驕傲。

爾喝了一口咖啡：“NBA平均水平是百分之七十五。百分之八十一確實超過了。但你知道諾阿的罰球命中率是多嗎？”

阿泰斯特想了想：“百分之六十？”

爾說：“百分之五十八。所以周奇已經超過了諾阿。”

諾阿急了：“我那是手傷！我的手有舊傷！”

爾看了一眼諾阿的手——手裡拿着爪，手指上沾滿了油。“啃爪的時候，手不疼？”爾問。

諾阿張着，說不出話。

周奇投出第250個球，空心網。他彎腰撿球的時候，左腳的鞋墊（冠軍二號）出來一截。他蹲下去，把鞋墊塞回去，拍了拍。

諾阿說：“冠軍二號在提醒你，膝蓋要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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