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平安城，果然有修仙者的蹤跡，只是他們似乎超然外，與普通凡人生活在兩個世界。

連續兩三天，林寒都是如此度過。白天在城中看似閑逛，實則收集信息；晚上回到嘈雜的大車店，則抓時間修鍊，鞏固那微弱的氣流。他就像一塊乾燥的海綿，貪婪地吸收着關於這個陌生世界的一切。

他了解到，縣城由縣令大人掌管，但真正有勢力的，是幾大家族，其中似乎以經營藥材和鏢局生意的李家和掌控着附近礦山的王家為首。他也打聽到，城中最大的藥鋪回春堂背景深厚，據說有仙師做靠山。他還約聽到一些關於北邊黑山事件的零星傳聞，但版本雜，真假難辨，似乎熱度已經過去，不再是人們談論的焦點。

信息很多，很雜，但對他最關心的“如何檢測靈”、“如何踏仙途”這兩個核心問題，卻始終沒有找到明確的答案。那些仙師高高在上，本不是他一個鄉下年能夠接到的。

這天傍晚，他路過一個賣舊書雜貨的地攤，本徑直走過，目卻被角落裡一本殘破發黃、封面沒有任何字跡的薄冊子吸引。冊子看起來年代久遠，紙質脆弱。

鬼使神差地，他蹲下，拿起那本冊子隨手翻看。裡面並非武功秘籍，而是一些雜無章的遊記、札記，字跡潦草，似乎是一個落魄書生所書。容多是些懷才不遇的慨、沿途見聞，以及一些神神鬼鬼的志怪傳說。

林寒本放下，卻突然被其中一頁上的幾行字吸引：

“……余遊歷至蒼雲山脈，偶遇一樵夫，言山中時有異沖霄，疑有仙跡。樵夫雲，彼輩修士，納天地靈氣，淬凝魂，然靈天定，非有大機緣者，難窺門徑。聞城中百草閣掌柜，早年曾得仙師點撥，或知些許門道……”

蒼雲山脈？林寒沒聽過。但這百草閣，他記得，似乎在城中一條偏街上見過這個招牌，一個不起眼的小藥鋪。

仙師點撥？知悉門道？

林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這或許是一條微不足道，但可能存在的線索？

他下心中的激，面平靜地問攤主：“這本舊書，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