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片的迷霧中，歪着頭，用那雙清澈得不染塵埃的眼睛看着他，輕聲問道：“兄長，你殺了那麼多人，流了那麼多，你真的……開心嗎？”

董俷從夢中驚醒，渾被冷汗浸。

他大口大口地着氣，口像是了一塊巨石。

窗外月如水，可他眼中，卻只剩下那片無盡的迷霧。

第二天，董俷便大病不起。

高燒不退，神志不清，裡胡喊着董玉的名字。

老夫人聞訊趕來，不解帶地守在床邊，蒼老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董媛更是哭紅了雙眼，端着湯藥，一聲聲地呼喚着兄長。

不知過了多久，董俷終於悠悠轉醒。

他看着床邊憔悴的母親和妹妹，心中湧起一暖流，也夾雜着深深的愧疚。

“母親，媛兒，讓你們擔心了。”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痴兒，你這是何苦？”老夫人着他的額頭，淚水潸然而下，“仇已經報了，玉兒在天有靈，也不希看到你如此作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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