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神秘人冷笑道，“他本就是時空的投影，你們永遠無法到他。”

蘇硯額頭滲出細的汗珠。他能夠覺到，對手對時空之力的掌控遠在他之上。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能夠預知他的每一個作，總是在他發能力之前就做好應對。

“李夜，配合我！”蘇硯大喝一聲，定界石突然發出前所未有的芒。這一次，他沒有試圖穩定時空，而是反過來加速了時空的錯。

整座朝歌城彷彿被投了時空的漩渦，各個時代的影像以驚人的速度流轉。商代的宮殿與周代的廟宇重疊，漢代的市集與唐代的街坊融。在這極致的混中，神秘人終於出了破綻——他對某個特定時代的控制出現了瞬間的鬆。

“就是現在！”李夜心領神會，古劍化作一道流，直刺那個時代影像中的神秘人。

劍鋒穿虛影的剎那，神秘人發出一聲悶哼。面上出現了一道裂痕，一滴暗紅的從裂中滲出，懸浮在半空中，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你們...竟敢傷我...”神秘人的聲音中首次出現了怒意。他抬手抹去跡，時空裂痕開始以更狂暴的方式扭曲。

但蘇硯和李夜已經抓住了勝機。在剛才的鋒中，他們知到了對方力量的核心——那面被老者持在手中的銅鏡。

“源初之鏡就在那裡！”蘇硯指向銅鏡，編序之力全力輸出，試圖切斷神秘人與銅鏡之間的聯繫。

與此同時，李夜劍法再變。這一次，他的劍不再攻擊實，而是斬向維繫着這個錯時空的無形紐帶。每一劍都準地命中時空結構最脆弱的部分，整個朝歌城的幻象開始劇烈晃。

“不！”神秘人發出憤怒的咆哮，但已經無力回天。在定界石與古劍的合力之下，銅鏡終於離了老者的掌控，緩緩飛向蘇硯。

就在蘇到銅鏡的瞬間，整座朝歌城如同破碎的夢境般消散。他們重新回到了岐山的青銅樹下，巫彭和年正焦急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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