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說的斬釘截鐵，此刻吳用明白，作為領軍者，他們不能，一旦他們了，底下的嘍啰們就更會。

雖然高廉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但是他們也不能退，而今夜若能贏，則能彌補一些白天折損掉的士氣。

按照吳用的計劃，當下樑山大寨一中只留下楊林、白勝和五百嘍啰們看寨。而剩下的人馬則埋伏到大寨四周安靜的等高廉上鉤。

高唐州，高廉回到府中吃了些晚飯，今日一戰他連贏兩陣，本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是他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因為第一次對陣的時候，他折損了一名羽人，而羽人十分稀，尤其是羽泉帶來的這些黑翼羽人更是死一個就一個。

高廉吃過了晚飯，他來到後院之中，月下羽泉正收攏雙翼立在月下。

“白天的事我很抱歉！”高廉看着羽泉的背影率先開口，而羽泉沒有回答高廉的話，他此刻正在做着彌撒，那是羽人對逝者的祭奠禮。

羽泉一舉一都十分緩慢，良久之後，他終於做完了彌撒禮，隨着他展開雙翼，面無表的說道：“不怪你！是我們低估了他們！”

“你有什麼打算么？”羽泉越是這樣，高廉越是有些於心不安。高廉在來的之前已經想好了，就算是羽泉打他罵他都可以，但是他沒想到羽泉太過平靜了。

這種平靜，高廉當初只看見過一次。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羽泉的妹妹羽被一個族人欺騙到了無人之地準備行苟且之事。

當時羽泉捉到那個羽人的時候，他的臉就是這種表，然而這種平靜下卻掩蓋着羽泉滔天的暴戾，高廉只記得最後那名羽人的殘缺不全，東一塊西一塊。

當初是高廉將這些羽人從大山裡請出來，他曾經許諾過保他們周全，這麼多年他也做到了，只是沒想到今日竟然會有羽人隕落在高唐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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