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邏輯清晰、條件明確，甚至……還帶着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理所當然的“施捨”意味。

這讓他到屈辱，但更多的是……安心。

一個騙子，會許諾立刻帶你走。

而一個真正的強者，只會給你一個“機會”，並要求你付出相應的代價。

想通了這一點，斗篷人不再猶豫。

他那佝僂的軀，緩緩地，但卻無比鄭重地，朝着五菱宏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集魂者，願意為您效勞，我的……老闆。】

下一秒，他面前的那些“概念殘響”，化作一道道流，穿了車窗，直接沒了陳的系統面板。

同時，一張由無數靈魂面孔構的、薄如蟬翼的“面”，從斗篷人的臉上剝離下來，飛到了陳手中。

【這是我的‘魂之契’，裡面包含了我所有的知識和對這個集市的‘權限’。從現在開始，您就是我唯一的主人。】

陳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很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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