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拍了拍手，將父子二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但是，我先聲明，我不能一直待在這兒。而且，這件法寶，你們也用不了。”陳合上了筆記本電腦，“所以，我只教你們‘心法’，不教你們‘法’。”

“心法？”李靖眼神一凝，愈發覺得這位陳先生高深莫測。

“對。工是死的，思想是活的。”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今天，我就給你們留第一份課後作業。”

“作業？”哪吒皺起了眉頭，這個詞讓他想起了當年在師父那背誦心法口訣的不愉快經歷。

陳沒理他，直接對李靖說道：“李天王，你回去之後，找一些玉簡或者布帛，先畫出一張大大的表格。記住，橫為‘行’，豎為‘列’。”

“然後，以你麾下任意一個千人隊為單位。每一‘行’，只記錄一個天兵的信息。至於‘列’嘛……”

陳掰着手指頭開始布置任務。

“第一列，姓名。第二列，所屬百人隊。第三列，兵種類。第四列，每日丹藥消耗。第五列，上次考核績……你們覺得什麼信息重要，就給我加上一列。我要你們把一個活生生的天兵，用這張表格，給我拆解一行可以被讀取的‘數據’。”

李靖聽得心澎湃，連連點頭，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數據化大軍。

陳又轉向哪吒。

“三太子，你的作業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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