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觀的晨鐘依舊在寅時響起，卻無人誦經。

蘇晴和林易潛伏在觀外古松上，着死氣沉沉的建築群。自從他們離開後，觀中弟子明顯減了，剩下的人舉止僵，眼中偶爾閃過黑芒。

全被控制了。林易聲音沙啞。曾經信仰的聖地變這樣，他指節得發白。

蘇晴右臂金紋微微發亮。為平衡者後，對能量流更加敏——整個太虛觀籠罩在某種網狀力場下，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而網的中心正是原先天魔封印。

第七塔就在下面。指向主殿，玄夜的黑晶上說的沒錯。

林易了腰間——斷劍早已碎，現在他連劍柄都沒帶。直接殺進去？

不，先找清微觀主。

兩人藉著晨霧掩護，繞到後山地。這裡曾是玄素清修之，現在荒草叢生。推開斑駁的木門，一霉味撲面而來。

牆角影里傳來虛弱的聲音。一個白髮老者蜷在那裡，道袍破爛不堪，懷中抱着拂塵。若不是那雙依舊清明的眼睛，蘇晴幾乎認不出這是曾經仙風道骨的觀主。

清微觀主！

清微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亮：林師侄...蘇師叔？他掙扎着想起，卻摔倒在地，快走...觀中儘是守夜人的眼線...

蘇晴扶起他，手冰涼。觀主靈力枯竭，經脈里充斥着黑般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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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小行一着刻基塔

**。終所之道，囚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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