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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1:陳陽東北趕山風雲_第97章 甜蜜負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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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集收購站的事兒,像一陣暖風刮過陳家屯,吹得大伙兒心裡都熱乎乎的。連着好幾天,屯委會那間土坯房裡都煙霧繚繞,趙衛東、幾個屯委委員連同陳、張二虎他們,掰着指頭算賬,商量着份咋劃分,舊倉庫和空地咋作價,章程咋定。雖然細節繁瑣,但氣氛是熱火朝天的,人人都瞅見了盼頭。

白天在收購站和屯委會兩頭忙活,晚上回到家,炕桌上有劉翠花特意留的熱乎飯菜,韓新月會給他端來洗腳水,小陳默和楊文婷圍着他說學校里的新鮮事。這日子,忙碌,卻踏實的暖意。韓新月也徹底融了這種東北屯落的生活,褪去了初來時的那點矜持,跟着劉翠花學腌酸菜、糊窗戶,手腳麻利得很,臉上常帶着恬靜滿足的笑。

這天傍晚,雪停了,夕給雪地鍍了層金邊。陳和韓新月剛從屯委會出來,踩着咯吱作響的積雪往家走。韓新月挽着陳的胳膊,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屯子里裊裊升起的炊煙,輕聲說:“子,這樣的日子,真好。”

有些冰涼的手,剛想說什麼,就見屯子口負責看信捎口信的老耿頭,揣着個東西,深一腳淺一腳地朝他們家方向跑來。

“小!小媳婦!”老耿頭氣,老遠就喊,“有你們的信!從京城來的!挂號信!”

京城來的?挂號信?

和韓新月對視一眼,心裡都咯噔一下。韓新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接過那封牛皮紙信封,手沉甸甸的。信封上的字跡拔有力,落款是某個悉的機關大院地址。

“謝謝耿叔。”陳道了聲謝,塞給老耿頭一盒煙,拉着韓新月快步回了家。

屋裡,劉翠花正在納鞋底,陳良飛在聽收音機。見兩人臉不太對地進來,手裡還拿着封信,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咋了?誰的信?”劉翠花關切地問。

韓新月沒說話,默默拆開信封。裡面除了幾張信紙,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穿着呢子大、頭髮梳得一不苟、面容嚴肅的老者,坐在書房裡,不怒自威。正是韓新月的爺爺。

湊過去看信。信是韓新月的父親寫的,字裡行間卻爺爺的意思。信上說,得知新月在東北“驗生活”已久,家裡十分挂念。強調爺爺年事已高,不如從前,非常想念這個從小在邊長大的孫。又說京城各方面條件都好,為聯繫好了工作單位,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位置。最後語氣轉為嚴厲,指責不顧家族面,滯留鄉下,與不明底細的人牽扯過深,要求接到信後,即刻返京,不得延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