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對狗子的表態很滿意，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走吧，跟我回去一趟，認認門，也讓你嫂子認識認識你。”

“哎！好嘞哥！”狗子忙不迭地答應，招呼了兩個機靈點的小弟跟着，一行人跟着陳回到了小院。

李秀蘭剛把炕燒熱，屋裡有了暖和氣，正在掃地上的灰。

陳默則乖乖坐在炕沿上，看着李秀蘭忙碌。

見陳帶着幾個陌生人進來，李秀蘭有些張地放下笤帚。陳默也下意識地往李秀蘭邊靠了靠。

“秀蘭，別怕，這是狗子，你認識，以後就是我在縣城的好兄弟。”陳介紹道，然後又對狗子說，“狗子，這就是我二....你也嫂子吧，李秀蘭。這是陳默。”

狗子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着恭敬又不失熱的笑容，對着李秀蘭微微躬，響亮地喊了一聲：“嫂！”

他後兩個小弟也跟着齊聲喊道：“嫂好！”

這一聲“嫂”，得李秀蘭先是一愣，隨即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又又喜，還帶着一難以言喻的踏實。

瞟了陳一眼，見陳面帶微笑地看着，並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低下頭，聲如蚊蚋卻又清晰地應了一聲：“哎……狗子兄弟，快……快屋裡坐。”

這一聲應答，彷彿一道無形的界限被越。

從此，在這縣城裡，李秀蘭不再是那個無依無靠、可以任人閑言碎語的農村小寡婦，而是“哥”的人，是有人維護、有底的“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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