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清晨沒有霧，卻裹着一層化不開的寒氣。原隘口的長城上，士兵們早已列陣以待，玄甲胄上結着白霜，手中的 “破軍壹型” 秦弩泛着冷，箭簇對準了遠方的草原 —— 地平線上，一道黑的線正迅速拉長，馬蹄聲像悶雷般滾來，越來越近，終於出了五萬邊軍的全貌。

王離的中軍大旗是玄的，上面綉着金的 “王” 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他騎在一匹烏騅馬上，披明鎧，腰間懸着祖父王翦傳下的 “鎮邊” 劍，目如鷹隼般掃過長城防線，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後的騎兵分三隊，每隊千餘人，排集的衝鋒陣型；步兵推着十輛衝車，車轅上裹着鐵皮，車碾過草地，留下深深的痕迹；弓箭手則列在最後，手中的長弓已經拉滿，箭簇上的寒芒在晨下格外刺眼。

“扶蘇小兒，憑這殘破的長城，也想擋住我五萬邊軍？” 王離勒住馬，高聲喊道，聲音過風傳到城牆上，“今日我便破了這原隘口，生擒你和蒙恬，讓趙高看看，誰才是北疆真正的主人！”

城牆上的扶蘇握了腰間的彎刀，左臂上的甲胄已經繫，昨夜練時凝聚的元氣還在經脈中流轉，帶來淡淡的暖意。他看向旁的蒙恬，老人正握着 “定北” 劍，劍鞘抵在城磚上，聲音沉穩：“公子，王離的衝車是茬，得先打掉他的弓箭手，不然弟兄們會吃虧。”

扶蘇點頭，抬手對後的弩營校尉喊道：“第一隊弩手，瞄準敵軍弓箭手，自由擊！第二隊、第三隊，盯着衝車旁的步兵，別讓他們靠近城牆！”

“喏！” 校尉高聲應道，手中的令旗一揮，城牆上的秦弩瞬間響起 “咻咻” 的破空聲。第一隊弩手的箭簇像暴雨般落下，王離軍的弓箭手還沒來得及放箭，就倒下了一片，剩下的人慌忙舉起盾牌，卻擋不住 “破軍壹型” 弩的穿力，箭簇過盾牌隙，又帶走了十幾條人命。

王離臉一沉，抬手喝道：“衝車推進！騎兵掩護！”

十輛衝車在步兵的推下，朝着城牆衝來，兩側的騎兵則出馬刀，試圖驅散城牆上的弩手。城牆上的蒙恬立刻下令：“滾木礌石準備！等衝車到五十步，再扔！”

士兵們早已將磨好的滾木、鑿尖的礌石堆在城牆邊，聽到命令，紛紛握住滾木的一端，眼睛盯着越來越近的衝車 —— 衝車的鐵皮在晨下閃着，車轅前端的鐵錐鋒利無比，每靠近一步，城牆都彷彿能到那勢不可擋的衝擊力。

“五十步！扔！”

隨着蒙恬的喊聲，數十滾木、上百塊礌石從城牆上砸下，“轟隆” 一聲，最前面的兩輛衝車被滾木砸中，車轅瞬間斷裂，推衝車的步兵慘着被在下面，鮮順着車流淌，染紅了前的草地。剩下的衝車卻沒有停，步兵們踩着同伴的，繼續推着衝車前進，距離城牆只剩下三十步。

“秦弩！別給他們機會！” 扶蘇的聲音響起，第二隊弩手立刻補位，箭簇集地向衝車旁的步兵，第三隊弩手則轉向騎兵，阻止他們靠近。王離的騎兵雖然銳，卻在秦弩的制下難以衝鋒，只能在遠打轉，眼睜睜看着衝車被一次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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