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箭雨從棱堡的孔中出，像一片黑的烏雲，朝着騎兵籠罩過去。箭矢準地命中馬，不戰馬慘着摔倒，將背上的騎兵甩在地上，後面的騎兵收勢不及，紛紛撞上前面的人馬，陣型瞬間了。

“第二排，！”章邯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退到後排裝箭的第一排士兵已經上好箭，第二排士兵立刻出，又一箭雨落下，更多的騎兵倒下，隘口前的地面上，很快就鋪滿了戰馬和士兵的，鮮染紅了黃沙。

李由在中軍看到這一幕，臉瞬間變了：“怎麼可能？他們的弩怎麼能這麼遠？”

他還沒反應過來，棱堡里的第三排弩手又出一箭雨，剩下的騎兵見勢不妙，紛紛調轉馬頭，想要撤退，卻被後面跟進的步兵擋住，作一團。

“步兵衝鋒！填了壕，拿下棱堡！”李由咬牙下令，他不信，憑着三萬步兵，還攻不下這幾個石頭疙瘩。

一萬步兵舉着盾牌，扛着填壕的土石，朝着隘口衝來。他們踩着同伴的，試圖填滿隘口前的深壕，卻在進兩百步範圍時，再次遭到秦弩的制——這次，弩箭換了燃燒的火箭，在盾牌上，很快就燃起大火，步兵們紛紛扔掉燃燒的盾牌，暴在箭雨之下。

扶蘇站在棱堡上，閉上眼睛，運轉《神凝鍊法》。一清涼的覺從眉心擴散開來，他的五瞬間變得異常敏銳——他能清晰地聽到敵軍士兵的慘聲、盾牌燃燒的噼啪聲，能覺到風的方向和速度，甚至能判斷出敵軍步兵的推進速度和薄弱環節。

“章將軍，左翼步兵推進快，讓第二棱堡的弩手重點支援左翼！”扶蘇睜開眼睛，高聲喊道。

章邯立刻會意，派人傳令給第二棱堡。很快，更多的箭雨朝着敵軍左翼去，左翼的步兵推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陣型也變得鬆散。

就在這時，李由的中軍開始往前移，顯然是想親自指揮進攻。扶蘇角勾起一抹冷笑，對邊的親隨說道：“去告訴蒙靈，時機到了，按計劃行事。”

親隨立刻騎馬離去，很快，隘口西側的山林里傳來了馬蹄聲——蒙靈率兩千玄衛騎兵，朝着李由的中軍迂迴過去，騎兵們手中的弓箭不斷向中軍，雖然殺傷不多，卻功地攪了中軍的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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