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沒有上什麼髒東西？”葉凡輕聲問道，但只不過是為了分散一下張天翼的注意力。

因為接下來的治療，伴隨着可能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髒東西？這個我好像沒什麼印象。”張天翼說道。

但葉凡並沒有就此作罷，聽到他的這個回答之後還讓張天翼再仔細回想。

“在前段時間好像有一次，不知道算不算。”就在這時，張天翼好像回想起了一些什麼事。

“說來聽聽。”葉凡問道。

“上個月公司的開支大約虧損了三百多萬，是不是跟這件事有些關係？”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葉凡心裡一陣無奈。讓他隨便說說，他還真隨心所起來了。

之後葉凡點頭，沒有辦法讓張天翼轉移注意力，必須要強行給他做好鋪墊。

“等下治療可能會有些疼，不過要想治好，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這是你最好的選擇。”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張天翼先是愣了一下，之後便咬牙點頭表示做好心理準備。

現在對於他來說，這點問題本算不上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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