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涼國公府門前的兩棵老槐樹落了滿地黃葉。

李破站在府門前，着那塊筆親題的“涼國公府”匾額，腳步竟有些沉重。後的太監捧着人蔘、靈芝等珍貴藥材，卻無人敢催促。

“陛下，進去吧。”蕭明華輕聲說道，今日特意換了一素雅，發間只簪了一支銀釵。

李破深吸一口氣，邁步進門檻。

府瀰漫著濃重的藥味。涼國公夫人帶着一眾家眷跪迎，李破揮手讓們起來，徑直走向後院卧房。

推開房門，藥味更濃。

周大牛躺在床上，曾經鐵塔般的軀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他臉蠟黃，眼窩深陷，聽到腳步聲，費力地睜開眼睛。

“陛……陛下……”

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李破眼眶一熱，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前，按住想要起的周大牛：“別！躺着！”

周大牛卻執意要坐起來，他着氣，額頭滲出虛汗：“末將……末將不能失禮……”

“什麼禮不禮的！”李破聲音發哽，“你我兄弟，還講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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