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楨下獄的消息像一盆冷水澆進了沸騰的油鍋，整個京城都炸了。

誰也想不到，這位三朝元老、當朝首輔，居然一夜之間就倒了。更讓人心驚的是，從抓人到抄家，前後不到三個時辰，快得讓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第二天早朝，太極殿里的氣氛前所未有地凝重。文武百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那些平日里與趙廷楨好的員更是面無人，生怕下一個到自己。

李破坐在龍椅上，目從滿朝文武的臉上一一掃過，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有人惶恐，有人慶幸，有人強作鎮定，有人目閃爍——每張臉都是一本書，寫滿了各自的心思。

“諸位卿。”李破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趙廷楨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朕今天不打算多說，只說三句話。”

他出一手指：“第一句——趙廷楨是趙廷楨，你們是你們。朕不會因為他一個人的罪過，牽連無辜。”

大殿中響起一片細微的鬆氣聲。

李破出第二手指：“第二句——田的事，到今天為止，算是翻篇了。該查的查了，該罰的罰了，該抓的也抓了。從今往後，朕不會再追究任何人過去的事。”

鬆氣聲變了如釋重負的嘆息。

李破出第三手指，聲音陡然轉冷：“第三句——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侵吞國家田畝，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多大，趙廷楨就是他的下場。”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都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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