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另外，通知匠作營，給每匹馬都換上新的蹄鐵。草原上跑的路遠，蹄鐵不牢靠不行。”

“是！”

石頭轉過，目在眾將臉上一一掃過。

“兄弟們，這次出征，我只有一個要求——活着回來。咱們打了這麼多仗，靠的不是運氣，是準備。準備得越充分，活着回來的兄弟就越多。明白嗎？”

“明白！”

眾將齊聲應答，聲音在大堂中回。

石頭的目落在角落裡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老卒上。那是一個鬚髮斑白的老兵，臉上有一道從眉梢到下的刀疤，看起來猙獰可怖。他是蒼狼營里資格最老的人之一，據說是第一批跟着李破打天下的老卒。

“老刀，你有什麼話說？”

被稱為“老刀”的老卒緩緩站起，走到桌前，用他那僅存的三手指端起一碗酒。

“將軍，老漢跟了三代人了。”他的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鐵板，“當年跟着陛下打天下的時候，老漢還是個頭小子。後來跟着石牙老將軍守北境，再後來跟着將軍你打俺答。三朝老卒，見慣了生死。”

他仰頭把酒一飲而盡，渾濁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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