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在南洋奔走的日子裡，李繼業也沒閑着。

他把沈萬舟留下的另一份“產”挖了出來。

那份產藏在沈家船塢最深的一間室里。口是一面看似普通的磚牆，牆後是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道，暗道盡頭是一扇鐵門。

鐵門上掛了鎖。

孟小七一刀劈開鐵鎖，推開門的瞬間，一硝石和鐵鏽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火把的芒照進室，孟小七的瞳孔驟然收。

“我的娘……”

室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四壁的木架上整整齊齊碼着數十桿火銃。不是大胤軍中常見的那種笨重玩意兒，而是更加短小悍的形制——銃管更細，銃托更合肩窩，扳機結構也更為巧。

室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木桌，桌上散落着圖紙、模和半品零件。

李繼業拿起一張圖紙，藉著火把的細看。

圖紙上的文字不是漢字，彎彎曲曲的像蚯蚓。

“拂林文。”隨行的工部主事辨認了一會兒，聲音有些發抖，“這是佛郎機人的火圖紙。殿下，這……這是全套的火銃製造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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