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的喊殺聲從日出持續到日落。

石頭帶着蒼狼營在南疆群山中剿匪，十日之踏平了七山匪窩點。這些山匪有的是叛軍殘部，有的是趁打劫的地，還有兩是土司的私兵躲進山裡繼續作惡。石頭理的方式簡單暴——先勸降，給一炷香的時間考慮；時間到了不降，直接攻進去，反抗者格殺勿論。

這樣的雷霆手段立竿見影。到第十一日，柳州周邊三百里的山匪要麼被剿滅，要麼主投降。石頭將降匪中的青壯編勞役營修路，老弱病殘發放路費遣返回鄉。

第十二日傍晚，石頭率隊回到柳州。

霍去病在城門口等着他，一見他的面就笑：“趙侯爺，你這一趟出去，柳州的茶館里都在說你的書了。”

“說書的怎麼說？”石頭翻下馬。

“說你是二郎神下凡，三頭六臂，一刀能劈開一座山。”霍去病哈哈大笑，“還有更離譜的，說你能踩着雲彩飛，從這座山頭直接蹦到那座山頭。”

石頭哭笑不得：“我要是能飛，還騎什麼馬？”

兩人並肩進城。霍去病忽然道：“對了，錢小滿找你好幾天了，說學堂里缺點東西，想跟你商量。”

“缺點什麼？”

“他沒說。就說等你回來。”

石頭想了想，沒有先去學堂，而是回了自己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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