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意味着西域最兇險的時刻暫時過去了。

但柳如霜話鋒一轉：“不過俘虜口中還有一個重要消息。朝廷部有人與綽羅斯暗通款曲，這次行軍路線泄，不是什麼意外，是有人在京城就了手。”

說得很平靜，卻讓整座城樓的氣氛驟降。

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這不僅僅是前線戰事的失利，更意味着朝廷里有一個能夠直接影響軍國大事的幕後之人。這個人能將李繼業心制定的行軍路線一五一十地傳到綽羅斯手上，就說明他至能接到最高級別的軍機。

劉定遠的太跳了跳，低聲音：“此人在朝中地位必然不低。能接到行軍部署的，不過是兵部、樞院還有軍機那幾個地方。範圍其實很小。”

李繼業緩緩點頭。

他着城外連綿的營火，心裡在過篩子。每一個能夠接機的名字從他腦海里過去，每過一個，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最後他的目定在柳如霜上。

“柳姑娘。”

“在。”

“從今天起你掌管西域所有報網絡。不管用多資源，不管要查多久——給我將這個人揪出來。”

柳如霜拱手領命，轉沒城頭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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