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爾低下頭，看着前那個拳頭大的窟窿，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表。他想說什麼，可裡只湧出大大的鮮。

“這槍，替我爹還你的。”石頭拔出長槍，一腳將他踹下馬去。

特爾的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的戰馬在原地打着轉，發出悲哀的嘶鳴。

敵軍的士氣徹底崩潰了。

俺答的前鋒丟下數百，狼狽而逃。石頭沒有追擊——三千打五千，追不上。他只是翻下馬，走到特爾的前，割下首級，提在手裡。

然後他轉過，面向定遠關的方向，單膝跪下。

“爹！您看見了嗎？這是兒子的第一份祭品。不夠，還遠遠不夠。您等着，兒子還要用俺答的人頭，來給您上香！”

他站起，翻上馬，回城去了。

後，蒼狼營的將士們開始打掃戰場。有人收集敵人的首級，有人收殮戰死的同袍，有人牽着繳獲的戰馬。所有人都在默默做事，沒有歡呼，沒有慶祝。

這是孝戰。打贏了，也要披麻戴孝回城。

定遠關的城門再次打開。守關的軍士們站在城牆上，看着那個渾浴的影徐徐城。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有人高喊了一聲——

“定遠侯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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