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看着。這一仗，我給你打出個大勝來。”

石頭是第二天深夜趕到定遠關的。

二十騎親衛跟着他，人馬都累得不行。可一進關城，石頭就登上了城牆，對着北方眺。

月下，草原一無際。遠有篝火點點，那是俺答的營地。火映在他的眼睛里，像是燃燒的怒火。

“侯爺。”守關的副將上前稟報，“俺答的前鋒在今天黃昏時發了一次試探進攻，被我們打退了。但他們的主力還在集結，最遲後天，就會有大規模攻勢。”

“兵力對比如何？”

“我軍五千守軍，加上蒼狼營剛到的三千銳，一共八千人。俺答最五萬，是我軍的六倍有餘。”

石頭沉默了片刻，緩緩說：“夠了。”

副將一愣：“侯爺，敵我懸殊巨大......”

“我說夠了。”石頭打斷他，“你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要出城迎敵。”

“侯爺！這不行！您是主將，萬一......”

“沒有萬一。”石頭轉過，看着副將，月照在他臉上的刀疤上，顯得格外猙獰，“我問你，我爹當年守定遠關的時候，是多人對多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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