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清晨,冷得連刀都結了一層白霜。

石頭站在狼居胥山下的營地中央，面前跪着被俘的俺答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梟雄，此刻雙手反剪，滿臉污，眼中卻仍存着桀驁不馴。

“要殺便殺，何必辱？”

石頭蹲下，平視他的眼睛:“我不殺你。我會把你送到京城，由陛下發落。”

俺答冷笑:“送到京城？讓我去那中原皇帝的腳下苟活？”

“你不願意？”

“草原上的狼，寧死也不當狗！”

石頭沉默一瞬，忽然拔出腰刀。刀鋒架在俺答頸間，寒意骨。

營地中的將士都屏住了呼吸。

周小寶急得直手:“石頭哥……這可是汗王……”

俺答卻閉上眼睛，坦然死。

然而刀鋒只停留片刻，隨即收回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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