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石頭毫不猶豫，“草原人以武為尊，圖能打，部眾服他。”

“錯了。”李繼業忽然話。

石頭皺眉：“哪裡錯了？”

“圖能打，但他只會打。”李繼業撥弄着篝火，“蒙力克讀過書，說明他有腦子。一個有腦子的人，往往比一個只會打的人更適合當首領。”

“有腦子不代表有忠心。”石頭反駁，“圖跟咱們一起打過綽羅斯，是並肩作戰過的兄弟。蒙力克呢？他讀的書，誰知道是哪來的？”

“正因為圖跟咱們並肩作戰過，他才會有自己的想法。”李繼業淡淡道，“而蒙力克想靠攏朝廷，至眼下他還得仰仗咱們。”

兩人爭執不下，齊齊看向石牙。

石牙正啃着羊骨頭，被兩個年輕人盯得有點不自在。

“都看我幹什麼？老子是來打仗的，又不是來斷案的。”他把骨頭一扔，“蘇合想讓誰接班，那是白音部自己的事。咱們只要保證，不管誰接班，都得聽朝廷的話。”

“可如果接班的人不願意聽話呢？”李繼業問。

石牙咧開，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那就換一個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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