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鐵門轟然打開，一霉腐的腥氣撲面而來。

李繼業站在門外，旁是孫有餘和趙大河。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火把噼啪作響。

“招了？”李繼業問。

牢頭躬道：“回公子，鹽水泡鞭了三天，鐵打的漢子也得開口。”

李繼業抬腳走進牢房。

江南鹽幫幫主徐萬川被鐵鏈鎖在牆上，渾沒一塊好。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腫一條的眼睛里閃過一。

“我說了...我全都說了...”徐萬川聲音嘶啞，“給我個痛快。”

孫有餘翻開供狀，念道：“徐萬川，江南鹽幫幫主，勾結蘇州織造局監正曹安民，十年間私鹽販運一百二十萬引，獲利白銀三百萬兩。”

“往上。”李繼業打斷。

孫有餘繼續：“通過曹安民搭上戶部郎中鄭必達，每年孝敬白銀五萬兩，換取鹽引批文。”

“再往上。”

“鄭必達之上，是戶部侍郎錢守。”孫有餘的聲音微微一頓，“錢守...是戶部尚書梁伯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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