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帳哄堂大笑。

李破坐在主位上，看着這一幕，角帶着笑意。

蕭明華不在邊，蘇文清、阿娜爾、赫連明珠也都在京城。他一個人坐在主位上，邊是趙鐵山、石牙、馬大彪這些老兄弟。

“陛下，”趙鐵山端着酒碗走過來，“末將敬您一碗。”

李破端起碗，跟他了一下，一飲而盡。

趙鐵山喝完，沒有走。他猶豫了一下，說：“陛下，末將有個問題，憋在心裡好幾天了。”

“問。”

“也先死的時候，他求您放過他的族人。您答應了。可是……可是萬一準葛爾人緩過勁來，再造反怎麼辦？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啊。”

李破放下酒碗，看着趙鐵山。

“鐵山，你知道朕為什麼能走到今天嗎？”

趙鐵山一愣。

“不是因為朕心狠。”李破說，“朕確實心狠。該殺的人，朕一個都沒放過。河間府那幾個貪，朕說殺就殺了，眼睛都沒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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