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先以為朕只有六萬多人。但實際上，朕的八萬五千大軍，已經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他不則已，一，就是自投羅網。”

趙鐵山倒吸一口涼氣。

他跟隨李破這麼多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個男人的謀略。但每一次，李破都能讓他震驚。

這是一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男人。

他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中找到生路，然後把敵人拖進絕境。

“陛下，”趙鐵山忍不住問，“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置這個局的？”

李破想了想：“從朕決定駕親征的那天晚上。”

“那是一個月前。”

“對。”李破說，“一個月，足夠做很多事了。”

趙鐵山沉默了。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李破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他看似豪邁張揚，實則每一步都經過的計算。就像下棋，別人只看眼前一步，他已經看到了十步之後。

這樣的男人，當他的敵人，是一種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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