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抵達北境那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北風停了，太掛在半空中，照得草原上一片金黃。李破騎在馬上，遠遠就看見兩桿大旗。一桿是周大牛的“周”字旗，一桿是石牙的蒼狼旗。

大旗下，兩支軍隊列陣而立。

周大牛的西征軍三萬人，清一的騎兵。士兵們穿着皮甲，背着弓弩，馬鞍上掛着彎刀。這是大胤最銳的騎兵軍團，每一個士兵都是打老了仗的老兵油子。

石牙的蒼狼營五千人，全是白音部落的草原騎兵。他們不穿盔甲，只穿着皮袍，馬背上掛着弓箭和套馬索。看起來鬆鬆垮垮，但李破知道，這五千人是草原上最凶的狼。

“陛下駕到——”

隨着一聲長喝，號角聲響起。

周大牛和石牙同時翻下馬，單膝跪地。

“末將周大牛，參見陛下！”

“末將石牙，參見陛下！”

李破翻下馬，大步走過去。他沒有說“平”，而是直接手把兩個人同時拉起來。

“起來起來，都是老兄弟了，跪什麼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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