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的將軍府里，燈火通明。

李破坐在主位上，周大牛、石牙、特爾、郭孝恪分坐兩側。趙大河也從茲趕來了，坐在李破右手邊。

阿娜爾和赫連明珠坐在屏風後面，面前也擺了一桌酒菜。

酒過三巡，話匣子就打開了。

周大牛喝得臉通紅，大着舌頭說：“陛下，您不知道！鐵門關那個守將阿卜杜勒·拉赫曼，真他娘的是條漢子！城牆都被轟塌了，他還站在豁口上指揮！我周大牛打了一輩子仗，沒見過這麼氣的！”

李破端着酒碗，靜靜聽着。

石牙也接話道：“賽義德也是個茬子。圍了我一個月，糧食吃了，殺馬。馬殺了，吃草。是不退。要不是特爾趕到，我還真不一定撐得住。”

特爾不好意思地撓頭：“我就是多帶了點兵，沒幹啥。”

“多帶了兩千。”李破看着他，眼中帶着笑意，“朕讓你帶三千，你帶五千。特爾，你膽子不小啊。”

特爾嘿嘿一笑：“陛下，我阿姐說了，出門打仗，寧可多帶，不能帶。多帶的糧草我們自己出，不花朝廷的錢。”

屏風後面傳來阿娜爾的聲音：“特爾，你拿我當擋箭牌！明明是你自己不聽軍令，還賴到我頭上！”

特爾了脖子，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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