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大捷的消息傳回京城時，整座城市沸騰了。

茶館酒肆里滿了人，說書先生把驚堂木拍得震天響。街頭巷尾到在傳唱涼州小調，孩子們追着報捷的傳令兵跑，大人們站在街邊向那些風塵僕僕的騎士拱手作揖。

書房裡，李破看完了趙大河發回的完整戰報。

戰報很長，詳細記錄了從茲堅守到撒馬爾罕奪城，從鐵門關戰到蔥嶺山口伏擊的全部過程。每一個戰死的千夫長的名字，趙大河都記了下來。

李破一頁一頁翻看，看得很慢。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的手停住了。

那是陣亡將士的統計數字。

西域之戰，大胤軍共計傷亡一萬兩千餘人。其中戰死七千八百餘人，重傷致殘四千餘人。

李破看着這串數字，久久不語。

蕭明華端茶進來，見他面沉重，輕聲問：“陛下，怎麼了？”

李破把戰報最後一頁遞給。

蕭明華看完，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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