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石用獨臂提刀，砍翻了兩個，被人一槍捅在肩膀上，悶哼一聲，一刀削掉了那人的腦袋。

准葛爾兵終於被下去了，從雲梯上退下去，留下滿地。

石牙着氣，蹲下來，手抖得厲害。他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北境城的，准葛爾人的，疊在一起，淌了河。

“還剩多人？”他問。

趙大石捂着肩膀上的新傷，聲音發：“報……報不清了。大概一千。”

一千。

三千五百人，三天，剩一千。

石牙把戰斧在地上，撐着自己站起來，看着城下。准葛爾人正在重新整隊，黑的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他們還會來。”石牙說。

午時三刻，第十七次衝鋒。

申時三刻，第十八次衝鋒。

酉時三刻，第十九次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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