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三刻，居庸關城牆上。

准葛爾人的第四次攻城又開始了。六千人分三路，番進攻。城牆上的滾木礌石快用完了，箭也快了，只能用刀砍。

石牙手裡的戰斧已經豁得不樣子，可他還在砍。一斧砍翻一個準葛爾兵，又一斧劈在另一個的腦袋上。邊不斷有兄弟倒下，可他沒顧上看，只盯着那些越來越近的人影。

“將軍！”趙大石吼道，“南邊來人了！”

石牙回頭一看——南邊的道上，煙塵滾滾，至三千騎正朝這邊衝來。打頭的是個獨眼的莽漢，手裡攥着把豁了口的橫刀——是烏桓。他從漠北趕來了。

“烏桓來了！”城牆上響起一片歡呼。

石牙眼眶發紅，從城牆上衝下去，翻上馬，帶着剩下的兩千人，從城門衝出去。

烏桓那三千人，像一把尖刀，從南邊直進准葛爾人的後陣。前後夾擊，六千准葛爾人，了。

葛爾丹騎在馬上，盯着那片越來越的戰場，臉煞白。

“撤！”他吼道。

六千人開始往後撤，往北邊退去。

戌時三刻，居庸關城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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