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那鐵礦的山里，燃着三堆篝火。

烏桓蹲在火堆邊，手裡攥着塊鐵礦石，盯着面前那三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西漠探子。打頭那個獨眼漢子已經審了三遍，得像石頭，可那雙眼睛里全是恐懼——他知道落在蒼狼衛手裡，活不了。

“烏將軍，”一個老兵湊過來，低聲音，“這三十幾個，怎麼置？”

烏桓沒答話，只把那塊礦石塞回懷裡，站起走到獨眼漢子面前，蹲下。

“你什麼？”他問。

獨眼漢子沒吭聲。

烏桓咧笑了，出豁了口的牙：

“不說是吧？老子在草原上混了二十年，什麼樣的骨頭沒見過？”

他從懷裡掏出塊鐵質腰牌——是陳瞎子臨走前給他的，上頭鏨着個“陳”字。他把腰牌在獨眼漢子眼前晃了晃。

“認得這個嗎？”

獨眼漢子瞳孔了。

“陳……陳瞎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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