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搖搖頭。

韓元朗咧笑了，出被煙草熏黃的牙：

“意味着往後蒼狼軍那六萬把刀，不用從朝廷領了。自己挖礦，自己打刀，自己砍人。”

酉時三刻，狼回頭客棧。

馬三刀蹲在灶台邊，手裡的煙袋鍋子點了滅，滅了點，一下午點了八回。馬彪蹲在他對面，大氣不敢。

“馬掌柜，”馬彪忍不住開口，“您老盯着灶膛幹什麼？”

馬三刀沒吭聲，只從灶膛里夾出塊燒紅的炭，點着了煙袋鍋子。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馬彪，”他忽然開口，“陳瞎子和烏桓那兩個老東西，找到鐵礦了。”

馬彪愣住。

馬三刀咧笑了，出豁了口的牙：

“那倆老狐狸，三個月沒面，老子還以為他們死在漠北了。”

他從懷裡掏出張發黃的畫像——喬三娘蹲在茶棚門口賣茶，眼睛亮得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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