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礦，夠蒼狼軍打三年刀。”

申時三刻，居庸關城樓。

石牙蹲在垛口後頭，手裡攥着個酒葫蘆，眯着眼盯着關外那條灰濛濛的道。他後站着三千神武衛，個個披甲持刀，眼睛盯着西邊。

“將軍，”王栓子在他邊蹲下，低聲音，“探子回來了。周繼業那三千金帳衛，停在五百裡外沒。”

石牙灌了口酒，抹了把：

“沒就好。了老子就剁了他們。”

王栓子咽了口唾沫：“將軍，那可是三千騎……”

“三千騎怎麼了？”石牙轉過頭，獨眼裡閃着狼一樣的，“老子當年在草原上，三千對三萬都打過。”

他把酒葫蘆往旁邊一扔，站起。

“傳令下去，”他說，“讓弟兄們把刀磨亮點。周繼業那老東西，憋不了幾天。”

酉時三刻，黑風口。

馬大彪蹲在一塊巨石上，手裡攥着張羊皮地圖，盯着上頭標註的“狼回頭”三個字。他後站着一萬蒼狼軍，個個腰裡別著橫刀，眼睛盯着西邊那片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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