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栓子打開油紙包，裡頭是些黑乎乎的顆粒，聞着有刺鼻的香味。他小心翼翼地撒了點在自己的烤餅上，咬了一口——眼睛頓時瞪圓了。

“這、這啥玩意兒？又辣又香！”

“胡椒。”石牙自己也撒了點，“西域那邊當藥材用，韓鐵膽說能驅寒。老子覺得，撒在烤上更帶勁。”

正說著，關牆上突然響起急促的鑼聲！

不是召集將領，是警報——敵襲！

石牙霍然起，獨眼向關牆。

只見關牆東北角那個不起眼的泄洪口附近，突然冒起濃煙！不是烽火，是那種黑滾滾的、帶着刺鼻氣味的濃煙，順着風往關里灌！

“將軍！”王栓子驚呼，“那是……”

“韓鐵膽特製的‘迷煙彈’。”石牙笑了，“裡頭加了胡椒、辣椒面、還有硫磺——不傷人，就是嗆。關里那些守軍，這會兒該打噴嚏打得抬不起頭了。”

果然，關牆上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噴嚏聲，還有罵娘聲。

濃煙越來越濃，幾乎籠罩了整段東北角關牆。

就在這時，關牆下突然冒出幾十個黑影——清一的黑黑，臉上矇著布，手裡提着短刀和繩索，作迅捷如狸貓，順着關牆隙就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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