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懷疑，是謹慎。”吳峰獨眼盯着那些忙碌的邊軍，“孫繼業經營二十年，北境邊軍里不可能沒有他的人。馬大彪雖是陛下新提拔的，可畢竟曾是蕭永靖的部下……”

李破笑了：“那朕就賭一把——賭他是個聰明人。”

半個時辰後，口清理出一個能容人通過的隙。

馬大彪第一個鑽進去，片刻後出來，臉凝重：“陛下，裡頭……慘不忍睹。”

李破鑽進。

火把照亮了景象——確實是慘不忍睹。至五十被炸得支離破碎，糊在石壁上，分不清誰是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火藥味，嗆得人不過氣。

他在堆里翻找。

找到了蕭永昌——或者說，找到了蕭永昌的親王常服。服里裹着的已經炸爛了，臉也毀了，可從形和佩戴的玉佩來看，確實是齊王。

“孫繼業呢？”李破問。

馬大彪舉着火把在里轉了一圈，搖頭：“沒找到完整的。但有燒焦的殘骸，穿着孫繼業那暗紫錦袍，手裡還攥着這個——”

他遞過來一塊焦黑的玉佩。

正是孫繼業常年把玩的那對玉珠中的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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