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

“這才只是工部。”沈大年合上鐵匣，“吏部賣鬻爵，禮部剋扣祭祀款項，兵部倒賣軍械……六部里，除了咱們戶部和刑部還算乾淨，其他四部，哪一部不是爛到了？”

他頓了頓，看向林墨：

“所以陛下要重建朝綱，要廣納賢臣，要發展民生——這些事，難啊。可再難，也得做。不做，這大胤就真完了。”

林墨重重點頭：“下明白。”

正說著，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陛下駕到——！”

李墨一青灰常服，腰間掛着那個“五福臨門”的布帕子，大步走進來。後跟着四位新冊封的妃嬪：蕭明玉、柳若雲、赫連明珠、阿娜爾。四人都是一簡裝，手裡各自捧着卷宗。

“沈老，”李墨咧笑道，“朕聽說您這兒熱鬧得很，特意過來看看。”

沈大年慌忙行禮：“老臣參見陛下，參見四位娘娘。”

“免了免了，”李墨擺擺手，走到案前看了一眼那些賬本，“怎麼樣？工部那八十萬兩，能砍多？”

沈大年出三手指：“至砍三十萬兩。老臣仔細算過，按現在的價和工價，五十萬兩足夠把京城排水系統修得妥妥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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