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寧瞳孔一：“你什麼意思？”

蕭永康從懷中掏出個小瓷瓶，正是裝息散的那個：“服下它，昏睡三日。三日後，會有‘客商’把你的‘’運出京城，送到江南。五百畝田，一座宅子，安安穩穩過完後半生——這是陛下的恩典。”

“若我不從呢？”

“那就真死。”蕭永康後，趙三河和二十七個老兵緩緩圍上來，手中兵寒閃閃。

瓮城死寂。

只有遠傳來的喊殺聲、兵撞聲、戰馬嘶鳴聲，像隔了層厚厚的牆，模糊不清。

許久，蕭永寧接過瓷瓶，拔掉塞子聞了聞，忽然仰頭大笑：

“好啊……好啊！”

“李破啊李破，你連怎麼置我，都算計得明明白白！”

他仰頭服下藥，把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告訴李破——”

藥效發作前，他死死盯着蕭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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