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軍？

蕭永康腦中“轟”的一聲。

蕭景琰的十萬江南軍不是大半折在津門了嗎？剩下的殘部也該在金陵被李破收編了才對……

除非——

“除非蕭景琰本沒死。”一個清冷的聲從廣場角落傳來。

玉玲瓏一白赤足，不知何時出現在漢白玉欄杆旁，手裡拎着個酒壺，仰頭灌了一口。晨照在那張觀音臉上，聖潔得詭異。

“玉教主？”蕭永康眯起眼睛，“你不是去黑水河了嗎？”

“走到半路，想起件事。”玉玲瓏晃了晃酒壺，“蕭景琰三個月前從江南八大商號籌了八百萬兩軍餉，可真正用到軍中的，不到三百萬。剩下五百萬兩，他買了三萬套盔甲、五萬柄刀槍、還有……兩百門從弗朗機人那兒走私的火炮。”

頓了頓，補充道:

“這些軍械，本沒隨大軍北上。而是藏在江南各，等蕭景琰‘兵敗死’的消息傳回去，再悄悄運出來——運給真正需要它們的人。”

蕭永康臉變了:“你是說……”

“我說，你那三哥蕭永寧，早在半年前就跟蕭景琰勾搭上了。”玉玲瓏走到台階下，仰頭看他，“一個出錢，一個出兵。一個在明面造反吸引火力，一個在暗積蓄力量。等李破和朝廷拼得兩敗俱傷，他們再聯手摘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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