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油燈噼啪作響。

許久，李破啞聲問：“在哪兒？”

“就在城外。”玉玲瓏道，“白音長老的營地里。但你現在不能去——皇後已經下令，封鎖九門，任何人不得出。你若闖，正中下懷。”

頓了頓，補充道：“況且，皇後如今被我控制，雖還有自我意識，但已開始按我的暗示行事。三日後，會當眾宣布，由你暫領京營兵權，同時……召白音長老城‘商議和談’。”

李破盯着：“你費這麼大週摺，就為了讓我見母親一面？”

“不止。”玉玲瓏站起，走到鐵柵前，隔着欄杆看着李破，“我還要你做個選擇——是繼續當蕭家的臣子，還是……接過你該接的擔子。”

“什麼擔子？”

“前朝靖王嫡系脈的擔子。”玉玲瓏一字一頓，“你母親是安寧郡主之，你上流着前朝皇室的。如今大胤腐朽至此，百姓苦不堪言，正是改天換地的時候。李破，你有兵權，有人，有草原部落支持，還有……我這個姨母幫你。”

出手，穿過鐵柵，想李破的臉，卻被他側躲開。

“所以這就是你的計劃？”李破冷笑，“控制皇後，我造反，然後扶你上位，重建前朝？”

“不是我上位。”玉玲瓏搖頭，“是你。我會輔佐你，就像當年我父親輔佐你外祖父。這江山……本就該是靖王一脈的。”

李破退後一步，搖頭：“這江山是誰的，不該由脈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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