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眾接過木牌看了看，又掀開麻袋抓了把乾花聞了聞，點點頭：“進去吧。記住，作坊在東山坳，別跑。衝撞了煉丹房，小心腦袋搬家。”

“是是是。”李破點頭哈腰，帶着人往島上走。

走過碼頭區，眼前景象讓李破心頭一沉。

街道兩旁，隨可見眼神空的百姓。有的蹲在牆角曬太，角流涎。有的在翻曬藥材，作僵得像殭。更可怕的是孩子——七八歲的娃娃，本該活蹦跳的年紀，卻獃獃地坐在門檻上，不哭不鬧，眼睛里沒有一點神采。

“全被葯控制了……”烏桓咬牙低聲道。

李破沒說話，只是握了拳頭。

東山坳很快到了。

那是個背的山谷，谷口有柵欄門，四個白教眾持刀把守。谷里麻麻全是茅草棚，至上百間，每間棚子里都冒着青煙，飄出刺鼻的藥味。

“就在這兒卸貨。”領路的教眾指了指谷口一片空地，“卸完了趕走，太落山前必須離島。”

“明白。”李破使了個眼。

五十個扮夥計的士兵開始卸貨。麻袋一袋袋堆起來，很快壘一座小山。

趁教眾不注意，李破溜到一座草棚後，掀開帘子往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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