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柳如煙的寢宮裡，那碗加了“解毒丸”的參湯，正冒着裊裊熱氣。

柳如煙跪在榻前，雙手捧着湯碗，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榻上，皇帝蕭景鑠歪靠着，眼神渙散，角流着涎水，手裡還攥着本《抱朴子》，可書拿倒了。

“陛下……”柳如煙輕聲喚道，“該喝參湯了。”

蕭景鑠茫然轉頭，看着手裡的碗，忽然咧笑了：“湯……甜嗎？”

“甜。”柳如煙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他邊，“臣妾加了蜂。”

蕭景鑠張喝了，咂咂，一臉滿足：“甜……真甜……比仙丹還甜……”

柳如煙心裡一酸。

這碗參湯里，加了解毒丸——是父親柳文淵留下的，據說能解百毒。不知道對“登仙散”有沒有用，但總要試試。

一勺，兩勺，三勺……

碗漸漸見底。

蕭景鑠喝完後，靠在榻上，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在打盹。柳如煙張地盯着他，心跳如擂鼓。

一炷香後，皇帝忽然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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