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獨孤朗，看了很久，忽然問：“你三年前和劍閣長老比試，用的什麼招式？”

獨孤朗一愣：“‘開山式’起手，‘斷流式’轉中，‘斬岳式’收尾。怎麼？”

“三百招不敗，”李破點頭，“但你也贏不了，對吧？”

“你……”

“因為你的刀法太剛。”李破緩緩道，“開山、斷流、斬岳，聽着威風，實則一味求猛。劍閣長老的劍法以克剛，你攻得越狠，他卸得越巧。三百招不是他贏不了你，是他在你的路數。”

獨孤朗瞳孔收：“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李破笑了，“不過現在確認了。”

他忽然了。

不是前沖，是側步！如游魚般避開獨孤朗下意識劈出的刀鋒，左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不是攻要害，而是輕輕按在獨孤朗持刀的右腕上！

一按，一撥。

獨孤朗只覺得手腕一麻，砍山刀險些手！他大驚後退，刀鋒橫掃，卻掃了個空——李破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他側，右手爪，扣向他肋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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