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二十幾個大木箱。蘇文遠打開其中一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書籍？

“《武經總要》《練兵實紀》《守城錄》……”李破拿起一本翻了翻，眼中閃過震驚，“還有《火圖說》《舟船製造法》……這些都是兵書和械圖紙！”

“對。”蘇文遠點頭，“小姐說，草原爭霸，有勇武不夠，還得懂練兵、懂攻城、懂械。這些書是蘇家藏書樓里的珍本，有些甚至是孤本。小姐讓我送來，說是……給您的聘禮。”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但李破聽到了。

他手一抖，書差點掉地上。

“聘……聘禮？”石牙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咧大笑，“破小子，可以啊！蘇姑娘這是要招你當上門婿？”

李破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蘇文遠：“蘇掌柜，這話可不能說。”

“不是說。”蘇文遠正道，“小姐的原話是：‘世將至，英雄當立。這些書是我蘇文清的嫁妝，他李破若是真英雄，就拿着這些書，打下一片天地來娶我。若是庸人，就當我看走了眼。’”

他頓了頓，補充道：“小姐還說，在江南等您。等您統一草原的那天，會帶着蘇家全部家當，北上嫁您。”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車陣里所有人都聽呆了。

連那些正在清理戰場的蒼狼衛戰士，都忍不住停下作，看向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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